在學習中積累的文化素養，讓們明白了 “獨立人格” 的可能，但現實卻一次次告訴們，自己只是供人玩樂的工，這種認知與現實的衝突，才是最讓人難以接的地方。
譬如林如煙，子長相標誌，段苗條，又吹的一手好簫，想來在一年之前也是被一眾士子追捧的角，可真被有權勢的人看上了，一個小小的學正便能讓生死兩難，讓陪酒便只能陪酒，說有罪便是有罪。
想到這裡，林析不看了一眼，子見他看過來，原本發愣的眸子立馬揚起笑意，笑容緻，無可挑剔。
典型的討好型人格，外加些的許自我認知異化……
這很正常。
再看蘇涵涵，小姑娘皺著個包子臉，見他看過來，以為他又要吃葡萄，小微微了幾下，不知道再罵什麼髒話……
這就很不正常……
林析吃下遞到邊的葡萄，搖頭將這些想法驅出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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