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也愣住了。
張鐵匠從懷裡掏出一沓紙，泛黃的，邊緣磨損。他走到趙調查員面前，把紙遞過去：“這是1972年臘月，沈木匠沈知意爹，按手印的換親契書。上面寫得很清楚，八十斤糧票，換沈知意給我當媳婦。”
趙調查員接過契書，皺眉：“這我們知道，沈知意就是因為這個才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張鐵匠又掏出一張紙，新的，上面有字，“這是1975年秋天，有人找到我，讓我拿著契書去海島要人時，讓我籤的‘補充協議’。”
趙調查員接過第二張紙，看了幾行，臉變了。
沈知意走過去，湊近看。紙上的字跡娟秀，認得——是林曼青的字。
協議容很簡單：張鐵匠按指示去海島要人，無論功與否，都能得到一筆錢。如果功沈知意離開周敘白，再加一倍。
“找我的人說，姓林，是省城來的幹部子。”張鐵匠聲音發，不是怕，是憤怒，“說周敘白是未婚夫，被沈知意這個海島人纏上了，讓我去‘幫忙’。我說我不幹缺德事，就說……就說當年我弟弟打，也是們林家安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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