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灣。
1976年的香港，這兩個字意味著太多不可言說的東西。
“所以霍震霆不只是為了錢，”霍景良臉變得難看，“他在替對岸做事？”
“或者兩邊通吃，”九姑娘平靜地說，“你父親霍英東當年為什麼突然把航運生意給你這個私生子，而不是給更名正言順的霍震霆？真的是因為偏嗎？”
霍景良沒有回答，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左手虎口的傷疤——那是七年前一場“意外”留下的，差點廢了他整隻手。
周敘白忽然說：“我們需要更多的資訊。”
“我有。”一個聲從樓梯上傳來。
蘇晚晴扶著木梯走下閣樓，顯然已經在上面聽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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