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岑映霜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。準確來說，平日裡的岑映霜連t他看的時候都之又，或許是不敢看他，亦或者是不想看他，就連他看時，好像都時常覺到忐忑和膽怯。
可現在，竟然看他看得忘了眨眼。哭過的眼睛像洗過一樣乾淨，明亮。眼神里沒有以往的忐忑和膽怯，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、熾熱，可好像又摻雜著一些複雜的濃郁的憂傷以及……懷。
賀馭洲被用這樣的眼神著，被眼神里的熾熱瞬間烤得心都快化一灘水了，可同時卻讓他突然意識到……
“你在看誰？”僵在臉旁的手順勢附上的臉頰，手指抬起的下，試圖將的臉更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，好讓他探索得仔仔細細，微眯著眼睛，目牢牢將鎖定，他又窮追不捨地問了一遍：“你在看誰？”
他其實想問的是———你把我當了誰。
是江遂安還是陳言禮，亦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。
因為岑映霜是不會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他的。
岑映霜聽到他的聲音才恍然回了神，明顯慌張地垂下眼，卻仍然能到他有穿力的目，彷彿此刻的自己未著寸縷在他面前，讓他看得徹徹，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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