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頡深嘆了口氣，隨後盯著手裡的香菸出神，滿腦子都是沈寧說的那些話。
最後，理智的周頡深還是問了一個非常不理智的問題。
“段海，你覺得寧寧我嗎？”
段海真的差點把手裡的方向盤丟出去，他過後視鏡，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周頡深的表，發現他十分認真之後，有些傻了眼。
他真的很難相信，那個十幾歲就離開家，一路靠著自己爬滾打走到現在的人，竟然會問出來這麼沒有營養的問題？
哪怕隔著鏡子，可是段海還是覺得，周頡深坐在那裡，彷彿輕輕地碎掉了一般。
“先生，夫人是你的。”
段海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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