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教授的眼神首勾勾地，釘在傅風手心那個小小的棕玻璃瓶上。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，褪得一乾二淨，翕著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周圍的空氣裡，還殘留著那奇異的藥香，混雜著鐵鏽和焦糊味，鑽進鼻腔，讓人心頭髮慌。
“李教授，你見過這個？”傅風把瓶子攥得更了些，骨節微微泛起白。
李教授像是被踩了尾的貓，猛地回過神，一把抓住傅風的胳膊，連拖帶拽地把他拉到了試驗中心最偏僻的角落，一個堆放廢棄零件的雜堆後面。這裡的影能將兩人完全吞沒。
“你小聲點！”李教授著嗓子，那聲音像是從嚨裡出來的，又幹又，“這東西……這東西你怎麼會有？”
他的眼睛驚恐地掃視著西周，生怕隔牆有耳。
傅風的心，沉了下去。李教授的反應，比他預想的還要激烈。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認識，而是恐懼。
“這藥，是溫寧的。”他選擇實話實說。
“溫寧？”李教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他抓著傅風胳膊的手，抖得和秋風裡的落葉一樣，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這東西……這東西早就被封存銷燬了！連檔案都列為絕！一個年輕同志，從哪裡搞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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