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出聲來：“老西這是失心瘋了不？竟向你借五萬兵馬，要他去打靼族和路申鳴？若真要打，咱們自己不會手？何須借兵與他？他懂如何佈陣行軍嗎？”
令狐方眉頭微蹙，接過信紙從頭細讀一遍，垂首沉不語。
夏侯文專見他這般神，不由怪：“喂！你該不會真打算借兵給他吧？憑什麼呢？”
“並非想借兵與他，”
令狐方抬起眼，目沉靜，“我是在想，路申鳴既能在雄天城中安應，榆林城……會不會也有他的暗樁？”
他將信紙輕輕擱在案上，向夏侯文專，“你說——這封信裡的容，路申鳴此刻是否己經知曉？”
夏侯文專與令狐方自便形影不離，兩人一同搗蛋的往事數不勝數——攀樹取鳥窩，用彈弓瞄準書房簷下的雀籠，潛進荷花池竊走皇太后心的錦鯉……經年累月的搭檔，讓他們之間生出了旁人難及的默契。
因此令狐方一個眼神遞來，夏侯文專便己心領神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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