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沒立刻回。
他先回頭看了眼周嵐。
監護還在滴，氧流也還在走，值班醫生正拿著單子和系統那邊補籤。急診這塊臨時監護位是搶出來的，像一隻勉強卡在門裡的腳，稍一鬆，人就可能被重新踢回去。
這種時候，他走不開。
西裝男人顯然看出來了，沒往裡催，只把手裡的名片往前遞了一寸。
“褚先生知道您現在不方便。”
“他讓我先把聯絡方式留下。”
“您母親這邊的況，我們也大概聽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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