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，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。
刺眼的線在金屬械上折出冰冷的芒，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心電監護儀的電子音，構現代醫學特有的肅穆氛圍。
葉凡站在手檯前，指尖輕輕搭在蕭老枯瘦的手腕上，剎那間彷彿與整個世界隔絕。
“脈象沉細如，三絕...”葉凡的眉頭擰川字。
老人手腕上的皮佈滿褐斑點，像乾枯樹皮般脆弱，可想而知這些年下來，被病痛折騰的何其悽慘。
更棘手的是，他知到蕭老有寒之氣盤踞在五臟六腑——這是嚴重衰竭的症狀。
“準備七寸銀針三套，酒燈。”葉凡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得如同古井深潭，“再取艾絨三錢，要陳年黃金艾。”
械護士小林手忙腳地翻找櫃子，不鏽鋼托盤在手中叮噹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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