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，上海。
《收穫》雜誌社總部。
寬敞的辦公室裡，張主編正坐在電腦前。
螢幕上播放的，正是那場全國矚目的現實主義文學論壇首播。
看到傳統作家周培東在鏡頭前，以一副長輩的姿態，對陸行舟進行“善意”的勸退。
張主編端起手邊的保溫杯，喝了一口濃茶。
他的態度其實很中立。
他承認周培東的《厚土》確實是一部佳作。周培東本人的生活閱歷，也確實足夠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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