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壇的風波平息之後，沈念念把全部力投到了期末論文上。
這不是第一次寫論文，但這一次不一樣。以前寫論文是為了應付作業、拿個不錯的分數、不讓績點太難看。但這一次，的目標不是“不錯”，而是“第一”。因為系統釋出了一個任務——“學封神：期末論文達到專業前五名”。前五名對來說不難，本來就是專業前十的水平。但沈念念這個人有一個病：要麼不做，要做就做到最好。
要把這篇論文寫專業第一。
選題早就想好了——基於大資料的消費者行為分析與市場預測。這個題目跟的經濟學專業相關，也跟最近的“消費狂魔”經歷有微妙的關係。花了三天時間查閱文獻，五天時間搭建模型框架，兩天時間理資料。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，首到卡在了資料分析這一步。
用的是一套比較複雜的計量經濟學模型，需要理十萬多條消費資料，涉及二十多個變數。學校教的那些和演算法，理小樣本資料沒問題，但面對這種規模的資料集，不是跑不就是結果不收斂。試了SPSS、Stata、EViews，甚至試了程式語言R，都失敗了。
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是三臺電腦同時執行，螢幕上麻麻的程式碼和報錯資訊。窗外是深夜的城市夜景，己經連續熬了三個晚上。唐小糖給發了好幾條訊息，沒回。林詩語問要不要送夜宵，說不用。傅司珩問論文寫得怎麼樣了，說還行——其實是“不行”，但不想讓他知道。
凌晨一點，又一次執行模型，又一次看到紅的報錯資訊。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太突突地跳。想放棄了。不是放棄寫論文，而是放棄用這個模型。也許應該換一個更簡單的模型，也許不應該把目標定得那麼高，也許專業第一本來就不是該想的事。
“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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