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0 章 同歸於盡？
“棄暗投明......”
校長的聲音不再是從嚨裡發出的，而是從那些瘤狀上的每一隻眼睛裡同時傳出的，那像無數人在異口同聲地低語。
“薇可，你跟了我多年了？”
聽到校長的提問，薇可沒有說話。
“三年？五年？還是更久？”
校長歪了歪巨大的頭顱，那些瘤狀上的眼睛齊齊轉向薇可。
“我給了你力量，給了你地位，讓你可以隨意玩弄那些被我淘汰的學生......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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