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轉向妻子，解釋道：“任何及習慣和資源的‘改變’，都不是小事，容易惹麻煩。林斌聰明就聰明在，他自己不站到臺前，讓陳雪茹那個開綢緞莊的先去試水。了，他是背後的‘技源頭’，功勞不了；不，他是提建議的‘顧問’，火也燒不到他上。這分寸拿得……可不像個剛畢業的學生。”
喝了口茶，他繼續道：“這事兒若真能引起上面注意，推廣開來，那就是利國利民還省資源的大好事，提出這想法的人，前途可想而知。不過——”他話鋒一轉，神略顯凝重，“這趟水，我們婁家現在不能蹚。我們家現在要的是低調，是降低存在，穩字當頭。”
譚雅麗恍然，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啊，”婁振華最後拍板，“小娥，儘快安排見個面。若人確實靠譜，你們可以先訂婚。反正他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，咱們也有時間多看看。”
“訂婚？！”婁曉娥被父親這跳躍的思維和首白的話語砸懵了，剛剛平復的臉頰再次紅，心跳如擂鼓。含糊地應了一聲“哦”，再也待不住，轉“噔噔噔”逃也似的跑上了樓。
看著兒倉皇的背影，老兩口相視，會心一笑。
“對了，”婁振華想起什麼，問妻子，“你問過小娥，他倆到底怎麼認識的嗎？”
譚雅麗笑著搖頭：“問那個做什麼？我看那孩子第一眼就覺得踏實，眼神正，說話做事有章法，不像有些年輕人躁躁的。這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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