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尹落塵工作之後他才知道，大多數況下，律師到異地出差既沒有時間玩，又賺不到多錢。
尹落塵現在的況還算好，雖說出差沒時間玩，但好歹能賺到錢，在消費降級、很多人寧可花時間自學法律也不願意請律師的今天算是很幸運了。
“大家都不容易啊。”程越慨道。
“誰說不是呢，想當年可是打算遊遍全中國的，結果找到工作後就再也沒見出去玩過……”
說起這個，顧墨就覺得有些難過，上次三個人一起出去旅遊、半夜不睡覺湊到一起鬥地主的畫面還如在昨日，一轉眼竟然已經過去了六年，只能承認時無啊。
“算了，我們來逛逛看，有沒有能送給落塵的周邊吧。”
“這次不送口紅了？”
想起顧墨上次挑細選出的死亡芭比口紅，程越又忍不住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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