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蘇明珠雙手死死抓著報紙，指甲摳破了紙張。原以為把蘇南星趕去吃沙子，自己就能在京市當。結果落得個家破人亡流落街頭，那個被踩在腳下的泥子，卻了全國聞名的大英雄。
“哈哈……我才是千金小姐……我才是……”蘇明珠突然又哭又笑，抱著那張報紙，瘋瘋癲癲地在雪地裡打起滾來。
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，風停了。
星野藥廠外的那片藍沙柳林，在夜中泛著幽幽的。明天就是軍區最盛大的秋收大典，家屬院裡家家戶戶都在熬夜磨鐮刀、新，到都是喜氣洋洋的笑聲。
賀家後院的柴房裡，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。
賀擎野穿著單薄的軍綠欄背心，出滿是疤痕和結實的胳膊。他盤坐在小板凳上，手裡著一塊糙的砂紙。
砂紙底下，是一枚黃澄澄的子彈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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