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翼臉上的笑容一僵，因送上門來的代言的驚喜還沒有來得及消化。
剛剛還覺得程心冉是個清婉的古典，但轉眼之間許翼對程心冉的濾鏡就碎了一地。
誰能想到，這人好歹也是自己開公司的老闆，結果當著自己的面，就聊起了這種八卦，這對嗎！
許翼勉強出一個僵的笑：“程小姐也喜歡打聽這些呢？“
程心冉笑嘻了：“哎呀，就是八卦一下嘛，菲菲整天冷冰冰的，沒想到不聲不響把你拿下了。”
許翼張了張：“程小姐，你認識晏……菲菲？”
程心冉雙手背在後：“當然啦，滬圈就這麼點大，肯定認識呀。”
許翼心裡首呼好傢伙，看來滬圈還真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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