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簡單。答案几乎要口而出。
景文卻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“笨拙”地畫起了蘊靈草和三葉花的形態，裡無聲地念念有詞，彷彿在努力回憶課本上的圖。
然後，他“猶豫”著，在試卷上寫下了一個基本正確但表述略顯囉嗦和生的答案，甚至還“不小心”寫錯了一個無關要的偏旁，又仔細塗改掉。
第二題，第三題……他保持著一種穩定的、略微慢於平均水平的答題速度。
對於需要計算的題目，他會在草稿紙上進行看似繁瑣的演算，步驟清晰但絕不妙。
遇到稍有難度的選擇題，他會停頓片刻，手指在選項上虛點，眉頭微蹙，顯得舉棋不定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當做到後半部分的綜合應用題時，景文遇到了第一道真正的“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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