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藍圖科技商業大廈的面試室裡，李鑫像一灘爛泥似的趴在桌面上。他的下抵著冰冷的桌面，眼睛半睜半閉，時不時打個哈欠。牆上的電子鐘顯示他己經被晾在這裡68分鐘了——這比他預想的還要久。
“哈啊——”
又一個長長的哈欠。他昨晚被林悅折騰到凌晨三點。現在他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連面前那杯早己涼的咖啡都懶得。
面試過程乏善可陳。一個面試機械地問了幾個問題，收走了他的資料和麵試答卷，然後就再沒人來過。李鑫知道他們在幹什麼——此刻他的真實份檔案肯定正在被某個安全團隊用顯微鏡檢查。
而在大廈頂層的安全辦公室裡，況正如他所料。周胖子碩的軀陷在真皮沙發裡，手裡著李鑫的完整檔案。趙明站在一旁，牆上西塊顯示屏分別展示著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，畫面中的李鑫正死狗一樣趴在桌子上，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。
“調查結果怎麼樣？”
周胖子啜了一口紅酒，眼睛卻沒離開螢幕。
趙明推了推眼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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