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片刻，門依舊毫無靜。
他皺了皺眉，再次掏出鑰匙，這一次作快了些，鑰匙進鎖孔，轉，開門的瞬間，他飛快地探頭往門看了一眼，確認安全後，才彎腰鑽了進去，反手輕輕帶上了門。
屋子裡沒有開燈，只有窗外霓虹的過蒙塵的玻璃滲進來，在地面投下幾道歪斜的斑。
周小芸坐在靠牆的木桌前，後背抵著斑駁的牆皮，雙手放在桌下，整個人像尊凝固的雕像。
只有眼珠，在昏暗中泛著冷，周胖子一進門，那目就牢牢粘在他上，隨著他摘帽子、掏東西的作，緩慢又機械地移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周胖子把鴨舌帽往桌角一丟，只顧著彎腰解單肩包的拉鍊。
包裡的速食品被他一腦倒在桌上，塑膠包裝互相撞，發出窸窣的聲響。
有封的麵包片、醬的腸，還有幾盒沖泡型的粥，包裝上的圖案在暗裡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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