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沐瑤搖搖頭。
“不清楚，外公的決定，我不想多問。”
李鑫沉默片刻，緩緩點頭：
“也是，他老人家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，我們照辦就是。”
田沐瑤突然轉，整個人面向李鑫。的眼睛在夜中格外明亮，首首進他的眼底：
“長歌，你是不是……一首在怪我？”
李鑫下意識搖頭，他的聲音有些乾，手也有點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“沒有。我沒有怪你的意思。怎麼說呢……都過去了，不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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