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秘書震驚，迅速轉過頭看向他：“那是宗申集團最盈利的專案，您要是這麼做了，宗翰那個瘋子，一定會不擇手段……”
凌燁扯了扯角，笑容涼薄：“那就讓他再瘋一次給我看看。”
羅秘書頓時沉默下來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又說道：“若是太太和先生還在的話，一定不希您如此冒險。”
凌燁又笑，眉目間的沉和哀傷，如同這烏的天幕一般，沉沉地了下來，聲音輕的像是在呢喃：“可是他們都不在了呀，我總得做點什麼，不然，還不如跟著他們一起走了呢……”
蘇荇驟然醒了過來，大口著氣。
整個人也跟著微微抖了兩下，像是某種不可名狀之襲來，讓人瞬間置於恐懼之中，難以抗衡。
凌賀津敏銳地察覺到了的態度變化，迅速握住了的手：“深呼吸。別怕，這裡是凌家，我是凌賀津。”
沒有什麼比“凌賀津”這個名字更有安全。察覺到他氣息的一瞬間，蘇荇上骨悚然的惡寒就散去了一大半，令人窒息的恐懼也在剎那間散去，鼻尖傳來幽暗的冷香，那是沐浴的味道，蘇荇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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