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賀津又問了一個問題：“那，心理暗示呢？”
韓肅沉默了半晌，才說：“那不是心理暗示，那是馴化。”
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判斷，此刻聽到專業心理醫生的評判，仍是覺到一陣戰慄，恐懼和噁心相繼襲來，讓他遍生寒，幾眩暈。
韓肅又說：“不過他並沒有功。蘇荇是個意志非常堅定的人，而且對普世價值也有著自己的瞭解，不會輕易被別人打，也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堅持。”
就好像，當初剛踏進模特圈子的時候，無數人爭先恐後地向示好，為這千年難遇的貌瘋狂。那時候，但凡蘇荇的道德底線稍微低那麼一點點，就會過得非常風，但是，並沒有。始終堅定地將模特也當做一份工作的工作，只不過這份工作有較高的門檻，所以可以獲得較高的報酬。
蘇荇從來都不會覺得，這份工作是飛上枝頭的跳板。
臨走之前，韓肅又問道：“我記得你之前說過，那段時已經徹底結束了，不希任何人再提起，也不希蘇荇回憶起從前，就當是生命中的一場噩夢。怎麼現在，突然之間就再次舊事重提了？”
凌賀津表冷淡：“只要他活著，就不可能結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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