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是木匠老李連夜趕出來的，手上磨出了泡，但他笑得合不攏。黑板上方，掛著一面紅的旗幟。
第一批學生，一百二十三個孩子。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服，有的還著腳，站在場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周婉婷站在臺上，看著這些孩子，開口：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就是學生了。”
“你們要學會認字，學會算數，學會看書，學會寫信。”
“你們要學會，什麼是國家，什麼是人民，什麼是自己。”
臺下的孩子們似懂非懂，但都站得筆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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