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們三班倒，一天二十西小時不停產。
一個年輕姑娘站在生產線上，看著那些白的末從機裡出來，裝進袋子，封口，碼好。
小芳，從農村招來的。以前在家種地，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錢。現在一個月掙八塊，還能學技。
旁邊的老工人問：“小芳，知道這玩意兒是啥不？”
“化唄。”
“對，化。知道它是咋做出來的不？”
小芳搖頭。
“這是反應釜，這是造粒塔，這是烘乾機。把礦石、煤炭、水，放進去，經過化學反應，就變這玩意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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