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聽說過哪條蛇能讓人瘋這樣。
但嚴樂的況不一樣。
豎瞳出現的那一瞬間，嚴樂的眼睛裡沒有恐懼，沒有痛苦，甚至沒有任何緒。
那是另一種東西在看這個世界，藉著他的眼睛，冷淡地、不帶地掃了一眼門外的人。
然後它就收回去了。
像是在確認什麼眼前的人有沒有要害他一樣，確認完了就回了黑暗裡，不再面。
但它也沒有主害人，只是纏上了嚴樂，讓嚴樂瘋，到最後是死亡。
孟羨錦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，已經徹底鋪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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