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嫋嫋是誰呀？”馮老太太看了看時間，“霏霏，今天你放學怎麼這麼早？是不是那些人又去找你要錢了？實在不行，我讓馮媛帶你出國避避……”
“外婆。”段霏忙打斷，“我現在已經上大學了，你怎麼又忘了呀？我們家的事已經過去了，你別再想了。”
馮老太太滿臉茫然，“過去了？那些人不討債了嗎？還有馮媛呢？”
“媽在國外，下次有空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……
哄了一會兒，兩人離開房間。
宋嫋嫋問段霏，“霏霏，外婆這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，你沒問問醫生怎麼回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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