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1 章
“大概有個方向，範圍太大太廣，那些孩子我只是約有個印象，名字都記不得。”頓了頓，凌賀津又說，“凌燁也不會知道，他對不在意的人，從不上心，連表面工夫都懶得維持。孫翰林是唯一的突破口。”
很顯然，孫翰林並不備優異的心理素質，而且整個人有著極為強烈的割裂，他羨慕又著有錢人的生活，但又懷著極大的恨意和嫉妒，更重要的是，他對有錢人，懷著一種天然的畏懼。在他眼裡，有錢不僅僅是生活品質的提升，更可以為所為。
所以，他會因為錢財和嫉妒，接另一方的收買，背刺凌燁。
同樣的，在凌賀津半是威半是利的況下，孫翰林再次反水也極有可能。
想起他剛剛說的那幾句話，每一句都暗含玄機，沒有一句廢話，直擊孫翰林的要害。
蘇荇忍不住誇讚他：“薑還是老的辣。”
凌賀津微微挑眉：“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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