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去了，找個他沒有去過的地方吧，最好在國。不然開庭的時候我們回不來，還得惦記著。”
蘇荇認真想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遊樂場呢？你帶他去過沒？”
凌賀津一楞：“沒有。不過兒園的時候，工作人員帶他去過。但也不是現在那家，凌燁小時候去過的那家遊樂場，因為市政規劃，早就被拆除了，現在距離市中心最近的、規模最大、專案最多的那家，是三年前新建的，隸屬於華凌商場。”
“咱們家的產業？”
“準確來說，是母親的。華凌商場在母親名下。”
蘇荇一錘定音：“就去那家吧。”
說起白靈，蘇荇突然想到，也可以問問婆婆，小時候的凌燁是什麼樣子的呀。凌賀津工作忙，難免顧及不到，但肯定帶過孫子的吧？
沒想到，白靈比凌賀津還要茫然：“凌燁小時候？還算乖巧吧，格什麼樣子我也不太記得了，只記得長得像個小包子似的，白白胖胖，一雙大眼睛像黑葡萄，可漂亮了！就是很可惜，不是個小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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