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看著他：“林景舒，你上一刻說的那些，不是哭話。錢莊總賬，冰窖，漕運暗倉，賬房先生，都是證詞線索。你可以怕，但不能裝不知道。”
林景舒被他一句話釘住。
犬吠又從另一側響起，追兵顯然分了人搜灘。蘆葦外傳來刀背撥草的聲音，越來越近。
沈宴握驚蟄。
蘇長樂忽然把加盟協議殘本塞進林景舒懷裡：“抱好。”
林景舒一愣：“這不是你的加盟合同？”
“現在是我們的擋箭牌。”蘇長樂低聲極快，“明面上，大理寺不能大張旗鼓南下，不然柳正明和你爹有足夠時間斷尾。我們也不能喊著復仇進江南，那自投羅網。”
林景舒終於跟上：“所以還是按剛才說的商隊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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