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趙珏在臨州接連敗退，首接被一紙詔書召回京城了。
瑞王敗退回京的訊息，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，在朝堂上激起千層浪。
紫宸殿的金磚地裡，彷彿都浸了連日來的爭執聲，連廊下的銅鶴都似被這火藥味燻得斂了翅。
早朝的鐘聲剛落，太子詹事李德全就捧著彈劾摺子出列，尖細的嗓音在大殿裡迴盪：“陛下！瑞王趙珏自請南下平叛，攜三萬京營銳南下，卻屢戰屢敗，損兵折將三萬餘，連失青風、雲水二城，後在河郡不戰而逃，致使臨州匪佔領臨州全境，氣焰囂張，實乃辱沒國威、貽誤軍機！臣懇請陛下嚴懲，以儆效尤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太子趙燁派系的幾位史立刻出列附和：“李詹事所言極是！瑞王好大喜功，剛愎自用，不聽勸諫，才致大敗，若不嚴懲，何以服眾？”
“臨州百姓如今正遭戰火荼毒，瑞王卻倉皇逃竄，此等行徑，與懦夫何異？”
座上的皇帝趙啟臉沉，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，目掃過站在朝班中、頭垂得快抵到口的瑞王趙珏，眼底滿是失。
趙珏被這連珠炮似的彈劾堵得臉漲紅，剛想辯駁，周太后的侄子、禮部尚書周文正立刻出列，對著皇帝深深一揖：“陛下息怒！瑞王殿下雖敗，然其心可嘉！臨州匪狡詐，蘇文更是勾結藩王、私藏利，非尋常賊寇可比，瑞王能全而退，己是不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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