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門關大捷的訊息傳到翰林院,更是掀起了筆墨風暴。
平日裡寫慣了“陛下聖明”“臣罪該萬死”的翰林們,此刻竟像換了個人,揮毫潑墨時腕上都帶著勁。
侍讀學士夏明遠鋪開上好的澄心堂紙,飽蘸濃墨,寫下《平北賦》三個大字,筆力遒勁,帶著金戈鐵馬的氣勢。
他寫秦烈“躍馬出雁門,長槍指蒼昊,胡塵為之落,朔風為之號”,寫胡騎“潰如驚鴻散,奔似喪家犬,棄甲堆如山,流浸寒草”,寫捷報傳來時“京華叟笑,巷陌傳捷音,釀酒賀將軍,滿城皆歡騰”,寫完擲筆長嘆:“痛快!痛快!久在詞林,竟不知揮斥方遒是這般滋味!”
同僚們圍過來看,嘖嘖稱奇:“夏兄這筆力,怕是要《國朝文粹》了!”
“不文粹倒在其次。”夏明遠著窗外,“只盼這篇賦能傳到北疆,讓秦將軍知道,咱們文臣雖不能披甲上陣,卻也能為他搖旗吶喊!”
更有甚者,竟把秦烈的事蹟編了雜劇。
城南的“玉茗班”班主連夜請人寫了《雁門捷》的本子,第一折就演秦烈單騎闖敵營,用一杆長槍挑落胡王大旗,看得臺下觀眾拍案絕,連喊“再來一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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