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這是狼主在他做出選擇。
當晚，太子東宮的燈亮到了天明。
沒人知道趙燁在裡面想了些什麼，只知道第二天清晨，他下了一道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旨意：派戶部侍郎為正使，前往胡騎大營，與狼主“商議和談事宜”。
旨意一齣，京城譁然。
“太子要和談了？”
“那我們死守這麼久，算什麼？”
“祖宗的基業啊，就要這麼斷送了嗎？”
李秉謙和張敦甫跪在太和殿前，請求太子收回命，額頭磕得鮮首流，卻始終沒人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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