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沙沙聲很快便停了下來，也沒有人翻窗戶的聲音。
宋明念回頭看去，便見陸玄知站在窗外，向看過來。
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宋明念放下警戒心，不過仍未有好臉。
走過去，就要將窗戶合上。
陸玄知手撐在窗沿上，他今夜沒戴面，藉著月和屋燭火，宋明念可以很好地看清楚他臉上每一的神。
哀求的，委屈的，可憐的……
“反正我不走，你若是想關窗，那就我的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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