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。”
比比東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樹梢上的飛鳥，“可是夢見了什麼？”
景元緩緩睜開眼。
目便是比比東那張不施黛卻依舊驚豔的臉龐，距離近得能看清長睫的抖。
這位武魂殿的末代教皇，此刻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注視著他，那雙曾經盛滿野心和怨毒的眸子，如今倒映的全是這羅浮將軍的倒影。
“夢？”
景元有些艱難地了脖子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骨骼聲響，“倒是沒做什麼夢，就是這就著椅子睡，子骨越睡越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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