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骨架震了一下，先是手指骨蜷，然後是手臂骨彎曲，脊椎骨一節一節地首，像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從顱骨灌，沿著脊柱一路向下，流遍全。
但它的脖子還被藤蔓勒著，骨節被勒得咔咔作響，整個懸在半空，像一條被吊在鉤子上的魚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沙啞的聲音從嚨裡出來。
黃曉雯的手腕一抖，手裡劍手而出，銀一閃，藤蔓應聲而斷。骨架從空中落下，雙腳穩穩地踩在灰白的泥土上。
它站首了，空的眼眶對著凌初，魂火在眼眶裡亮起，像一盞被重新點燃的燈。
那骷髏低下頭，看了看自己的骨手，又抬起頭，看了看頭頂那些還在風中搖晃的同類，轉了轉脖子，彷彿在適應這個久違的“活著”的狀態。
然後它看著凌初，下頜骨張了張。
“是您……讓我醒來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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