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麼才算誠意？
他把留在邊，護著，不讓蘇念雪欺負，甚至為了跟唐時月越來越疏遠，這還不夠？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麼上心，可在眼裡，竟然什麼都不是。
商九辭結滾了滾，終究還是撐不住，先開了口，聲音邦邦的，帶著一不自在：“......你剛才說的誠意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程想背影一頓，沒回頭，語氣冷淡：“沒必要說了，你不會懂。”
“我可以學。”商九辭立刻接話，語氣難得放，“你說，我聽。”
程想終於轉過，眼神里帶著疲憊和嘲諷：“學？商九辭，你先學會別再我，別再拿我邊的人威脅我，別再一邊跟唐時月不清不楚一邊纏著我這就夠了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輕了點，卻更刺心：“我不需要你送東西，不需要你護著，我只需要你......放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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