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傻柱打斷，“哥顧著別人，沒顧上你。讓你啃冷窩頭，穿破裳，是哥不對。”
雨水咬著，眼淚又湧上來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傻柱看著，很認真地說，“哥掙的錢，先著你。你想吃什麼，跟哥說；缺什麼，跟哥要。你是哥的親妹妹，哥疼你，天經地義。”
雨水撲進他懷裡，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這些年所有的委屈，所有的不敢說，都在這一聲哭裡。哭得渾發抖，小手死死攥著傻柱的襟，像是怕一鬆手，哥哥又不見了。
傻柱抱著妹妹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，又疼又酸。
他想起王平安那句話：“您這當哥的，得多疼點。”
是啊，他是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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