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山看著滿牆的書架，忽然問：“爸，你當年知道這些事的時候，多大？”
王平安想了想：“十三歲。”
山山嚇了一跳：“這麼小？”
王平安笑了：“那時候沒辦法，趕巧遇上了。你有條件慢慢學，就不用著急。”
兩人在藏書閣站了一會兒，山山又問：“爸，為啥非得二十五歲啊？”
王平安說：“二十五歲，該經歷的事都經歷了，該懂的道理也都懂了。這時候學最核心的東西，能扛得住，不會來。”
他看著兒子，認真地說：“本事這東西，年紀太小給你，容易闖禍；給得太猛，也容易出事，得剛剛好才行。”
山山點點頭：“我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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