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安點頭：“中世紀的人都這麼玩。”
顯了十幾頁，容漸漸清晰了。書裡記了一個秘修會，“之兄弟會”，他們研究“大地能量”（拉丁文terrae vis），還研究“星界影響”（拉丁文influxus astralis）。
林書瑤盯著那兩個詞：“大地能量，不就是咱們說的地脈靈氣？星界影響，不就是星象對地球的影響？”
王平安點頭：“對得上。”
書裡還畫了幾幅圖。一張是歐洲地圖，標了好幾個點，每個點旁邊寫著年份，像是去那裡做過什麼事。另一張是草藥圖案，標註的採集時間全是月圓之夜。還有幾張是儀式場景，幾個人圍圈，中間燒著火，旁邊擺著礦石。
林書瑤看了半天：“這是古代歐洲的巫師？”
王平安說：“他們修會，但在咱們看來，乾的是一樣的事。用草藥、用礦石、看星象、找能量點。”他指著儀式圖：“你看，雖然跟咱們的陣法不一樣，但原理差不多，都是用特定的排列，引導特定的能量。”
林書瑤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平安，你說古代的時候，咱們這邊有修的，那邊也有，他們會不會也懂點咱們的門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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