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河床下探索
九月中的夜，月比前些日子亮了些，像灑了層銀在什剎海的水面上。王平安蹲在岸邊那棵歪脖子柳樹下，沒點燈，就著月翻開牛皮本子，找到昨晚寫的那行字：
九月上旬目標：什剎海延段（重點：老碼頭、坍塌院落地基、河道淤泥深層）
他合上本子，揣回懷裡。眼睛在黑暗中適應了一會兒，才看清周圍——老碼頭早就沒了模樣，只剩幾爛木樁子在水邊，像老人裡剩下的幾顆殘牙。坍塌的院子在更遠些的地方，黑黢黢一片，牆倒屋塌，荒草長得比人都高。
“就從這兒開始吧。”王平安輕聲自語。
他盤坐下，閉上眼睛。神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，緩緩鋪開，罩住方圓八十米。
這一次，他掃描得更仔細。
不是像以前那樣漫無目的地“”，而是有章法地推進——先從水面開始，一寸寸往下；再掃岸邊，從地表到地下；最後是那些坍塌的建築，從殘垣斷壁到地基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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