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安靜！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但洪亮，“我是紅旗林場第三生產隊隊長，趙德柱。你們可以我老趙，或者趙隊長。”
人群安靜下來。
老趙掃視了一圈，目像刀子似的，挨個從每個知青臉上刮過。
“我先說幾條規矩。”他出一手指，“第一，在林場，安全第一。不許私自進老林子——我說的是那邊，”他指了指河對岸那片林，“看見沒？那是原始林，裡頭有熊瞎子，有野豬，有狼。你們這些城裡娃娃進去，就是送菜。”
有幾個生臉白了。
“第二，”老趙出第二手指，“勞按工分。伐木、打枝、歸楞、清林，都有定額。幹得多，工分多，分糧多。耍的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第三，集生活，互相照應。男知青住東邊那排木屋，知青住西邊。吃飯在大食堂，早上六點，中午十二點，晚上六點，過時不候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幾個穿著單薄的知青上：“最後，趕把厚服穿上。這兒不是北京，七月早晚也凍死人。凍傷了，可沒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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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九十五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