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歸途深
火車哐當哐當地向北開。
車廂裡得像沙丁魚罐頭。過道上站滿了人，行李堆得老高，連座位底下都蜷著打盹的旅客。空氣渾濁，混合著汗味、煙味、方便食品的味道，還有不知誰帶的鹹菜罈子散發出的酸味。
王平安和林書瑤的座位是靠窗的，算是運氣好。但坐下去就彈不得——林書瑤靠窗，王平安坐在外側，左邊是個抱著孩子的婦，孩子一首在哭。
“同志，麻煩讓讓。”王平安艱難地站起，從行李架上取下他們的帆布包。
他從包裡掏出個水壺，擰開遞給林書瑤：“喝點水。”
林書瑤接過水壺，喝了一小口。的臉還有些蒼白，眼底有淡淡的烏青。這幾天在農場，幾乎沒怎麼睡，白天照顧父親，晚上還進空間配藥。
“累了吧？”王平安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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