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了！”又說了一遍，但這次聲音沒那麼激，更多的是欣。
王平安走進陣法範圍，了一下：“能量濃度提升了……大概三。不錯，第一次佈置聚靈陣就有這效果。”
“才三啊。”林書瑤有點失。
“己經很難得了。”王平安認真地說，“聚靈陣比匿陣複雜得多，你能一次功，說明真的有天賦。”
林書瑤這才笑了。蹲下，手藥田裡的泥土。在聚靈陣的作用下，泥土好像變得更溼潤、更沃了。那些人參苗輕輕搖晃著葉子，好像在回應陣法的滋養。
“平安，”忽然說，“我覺得這些符文……是活的。”
王平安一愣：“活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書瑤站起來，眼睛盯著空中那些看不見的能量線條，“我刻畫的時候，能覺到它們在呼吸，在流，在……長。不是死板的圖形，是活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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