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瞬間安靜下來，油燈的火苗輕輕跳了一下。
王平安沒有急著回答，端起茶碗慢慢抿了一口，才緩緩開口：“衛國，你家裡以前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我爹是小學老師。”周衛國低下頭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那你該明白，”王平安看著他，語氣認真，“知識這東西，就跟種子一樣。你把它埋在土裡，今年不見得發芽，明年也未必開花，可總有一天，它會破土而出。到那時候，你之前付出的所有時間和心思，就全都值了。”
他目掃過面前三個年輕人：“現在問有沒有用，還太早。先學著，先攢著，等將來真用到的時候，你手裡至有拿得出的東西。”
這番話，首首進了三個人的心裡。他們不再多問，低頭喝茶吃花生，可眼底的神，卻比之前更加堅定。
第二次學習會，人一下子多了起來。
除了趙建軍三人，又多了兩個屯裡的後生，還有知青點一個吳秀英的知青。屋裡顯得有些，可沒人在意。王平安乾脆把桌子搬到院子中央——天漸漸暖和了，在院裡學習地方寬敞，還能省下燈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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