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山湊過去聞了聞，又忍不住放進裡嚼了嚼，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。他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忍不住又揪了一片葉子：“娘，原來草藥還有甜的！太好吃了！”
有時候王平安會在空間的書房裡寫字。這裡的書房比外頭的大，書桌上擺著宣紙、筆和硯臺，墨香淡淡的。山山最趴在桌邊，安安靜靜地看父親寫字。
王平安握筆的姿勢很穩，一筆一劃，寫得極慢，墨在宣紙上慢慢暈開，變一個個端正有力的大字。
“爹，你寫的是啥呀？”山山趴在桌邊，小腦袋湊得很近。
“山高水長。”王平安一邊寫，一邊念給他聽。
山山認了半天，認出了前兩個字，興地拍手：“山……高！爹，這倆字我認識！”
王平安笑了，把筆遞給他：“你來寫寫看，試試能不能寫好。”
山山接過筆，學著父親的樣子握好，可筆比鉛筆多了，一使勁就歪了。第一筆下去，墨就洇了一團，黑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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