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爸，我在呢。”
“我這一輩子，沒什麼大本事，就想著一家人平平安安的。現在你們都家立業了，孫子也有出息，能出國深造，我這心裡就踏實了，好。”王建設的聲音很平和，帶著一種看世事的淡然。
王平安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王建設繼續說：“人活著啊，別耍小聰明，踏實做事，誠懇待人，老天不會虧待咱的。”
他轉過頭，眼神認真地看著王平安：“這話我跟你說過不次了，你記住沒？”
王平安出手，握住父親的手。那隻手佈滿了皺紋，青筋都凸了出來，上去糙糙的，但卻很溫熱。
“爸，我記住了，一首都記著。”
王建設點點頭，又轉回頭，看著院裡那棵老棗樹，眼神里滿是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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