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穹這句話音調很平，不高不低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。
丁治煒卻渾一震，像是聽到什麼了不得的話一樣，下意識後退了一步，驚疑不定地著林川穹。
“你……”
林川穹卻是嘆了一口氣，“養不啊。”
丁治煒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這句“養不”是在說他還是在說林清元。
畢竟他以前是林川穹花錢僱的司機，因為林清元給錢太多，於是倒戈了。
眼下林清元依舊闊綽，給了他這麼多錢……
他實在是沒活夠，又想要錢又想活下來，於是又倒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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