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和自己丈夫在一起的婦人，見狀都紛紛變了臉，急忙拉住自己的丈夫轉就走。
漢子哈哈大笑，一手攬住柳氏纖細腰肢，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向腰側，糲指腹重重一，“吆喝，這細皮，勁兒還不小！”
他涎著臉湊近，酒氣混著汗味噴在柳氏雪白的頸間，“既然是送上門的，大爺今兒就收了你這活生香——走，跟爺去快活快活！”
他手臂收，拖著柳氏便往街角暗巷裡拽。柳氏竟順從地踮起腳尖，仰起雪白脖頸，眼神迷離，角彎起一抹痴醉笑意。
“住手！”
一聲斷喝如驚雷劈開嘈雜。
眾人循聲去。一位六十開外的婆子立在柳氏後，灰布洗得發白，腰桿卻得筆首如松。
只見手中拄著一烏木柺杖，杖頭包銅，泛著冷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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