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他面前，雙手抱臂，角微揚，笑意未達眼底：“陸將軍，別來無恙？”
陸君澤猛地抬頭，看著彩照人的燕錦歌，眼中佈，聲音嘶啞如砂礫相磨：“燕錦歌！你來做什麼？看我的狼狽？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輕笑，指尖漫不經心撥弄著頭上的步搖流蘇。
“對了——”頓了頓，故意向後張了一番，目如刃刮過他枯槁面容，“那位為你哭溼半幅鮫綃、對你忠貞不渝的陳妙妙呢？怎麼沒來送你一程？不是連你咳一聲都要親自熬梨膏的麼？怎麼如今你發配北境三千里，倒不見了？”
陸君澤瞳孔驟，指節得鐵鏈咯咯作響，看向燕錦歌的目更增加了幾分嫉恨。
陸君澤咬著牙：“燕錦歌，你別得意，我只是……時運不濟，總有一天，我還會回來的……”
“回來？”燕錦歌噗嗤一聲笑起來，“我還從來沒聽說哪個犯了賣國求榮大罪的人，能捲土重來，陸君澤，你可真是痴人說夢。”
陸君澤雙眸猩紅：“我是被冤枉的，總有一天陛下會還我一個我清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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