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子夜的東宮，宮門閉，宮牆太高，本就出不去，只好在柴房裡貓了一夜，等次日一大早，趁著宮外的送菜的人來宮裡送菜時，悄悄的溜出了東宮。
沒有回家，而是去了城西的林晚的父母的墳墓前。
左側是林晚父母的舊墳，苔痕斑駁，荒草蔓延。
右側新墳土未乾，墓碑上“宋婉雲”三字刀鋒銳利，漆猶新。
這墳，是假的，首是三日前從葬崗尋來的，是一個與林晚形相仿、年約十七的流民子，瘦之軀，面目模糊。
命人洗淨、更、敷，再以薄紗覆面，便匆匆下葬。
棺中無名，碑上有姓。
一切不過一空殼，一場心排演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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